无觉,有我一部分责任吧。”
“后来呢?”张宇问道。
“他的奶奶不想延续他的生命,我想为他延续……可我的父母不同意。尽管我说明了前因后果,甚至愿意白纸黑字写明这是我对父母的借债,以后会还他们,他们仍然不愿意。他们认为那件事跟我没关系,并且对同性恋产生了厌恶。从那时起,我就住校,哪怕后面高中,大学,我都再也没回过家了,和父母仅电话联系。”
“他死了?”张宇问道。
“他死了。”焦钧业道。
“你看到他的墓碑了?”张宇问。
“没有。”焦钧业答,“他的奶奶听说遗体捐赠会有补助,捐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张宇默然,很久后才问:“你那么久不回家,是因为对他愧疚吗?”
“嗯……也有跟家人赌气吧。”焦钧业答,“其实后面和家人关系也缓和了,但那件事就是一个坎,我过不去,就不想回家。”
张宇点点头:“我觉得,你当时想得没错。”
“嗯?”焦钧业挑眉。
“纯洁的感情不受任何其他感情色彩干预。拥有这样的爱,此生无憾。”张宇答。
“你也和我一样,是理想主义?”焦钧业将信重新放回信封。
“或许吧。”张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