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恹出国这段时间,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大蛇的事也被抛在脑后。
时针转了大半。
宁绥流了好多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裴恹轻柔拂开他额头汗湿的头发,盯着青年因极度疲倦闭上眼的脸,满腔柔情仿佛要溢出来。
次日,宁绥不出意外起迟了。
幸好是周末,不用上班。
宁绥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红痕遍布的雪白肌肤。
床边放了干净衣服。
穿好衣服,宁绥打开卧室门。
屋外,裴恹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
听到声音,男人回头。
“怎么不多睡一会?”匆匆两句话结束电话,裴恹走过来。
宁绥有些累,倚在男人身上:“生物钟习惯了,我去吃点早餐。”
“也好,”裴恹摸摸他的脸,“抱歉,昨晚让宁宁受累了。”
“你哪回不是这样?”宁绥嗔视他一眼。
“对了,我昨晚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宁绥慢悠悠移动,没往餐厅走,反而走向放大蛇饲养箱的位置。
饲养箱空了。
大蛇不见踪影。
“你把它弄走了?”宁绥皱眉。
“送去检查身体了。”裴恹面不改色撒谎。
“等会我们去看看它。”
“宁宁怎么对一条蛇都这么上心?”
“别告诉我,堂堂裴氏集团总裁,会吃一条蛇的醋。”
宁绥没去成。
突然来了个工作,需要宁绥到场处理。
记挂着大蛇的身体,宁绥几次准备去看,都被临时出现的工作挡住步伐。
一两次可以说是意外,次次如此,再迟钝也该发现问题了。
又一次出现相似情况,宁绥特意将工作交给提前准备好的人,独自去了裴恹所说的,给大蛇治病的地方。
一家私人宠物医院。
和市面上的宠物医院不同,这家医院的布置更像是针对人的,里面的动物也不多,沿路走来,充斥着冰冷的科技感。
问出负责大蛇身体医生的办公室,宁绥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低声交谈。
“你还不打算告诉他?”
沉默。
“你既然认定了宁先生,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啊。”
宁先生?
是指自己吗?
裴恹在里面?
是了,裴恹今天确实不在公司。
听医生的话,裴恹好似瞒了他什么。
难道是大蛇的事?
根据这几天自己被各种事绊住手脚,无法看望大蛇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大蛇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
“谁在外面?”
交谈声停了。
敞开一条缝的门被大力拉开,宁绥抬头,直直对上站在里面的男人。
果然是裴恹。
医生看看宁绥,再看看裴恹,不确定自己的话被听去多少。
宁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裴恹难堪的意思,开口:“我是来看前两天送来的黑蛇的,它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宁先生很担心它?”医生问。
宁绥点头。
“具体情况还是让裴先生说吧。”
有什么不好明说的?
难不成大蛇的病很严重?
宁绥的心沉到谷底。
医生侧身,让宁绥进来。
等人进来,医生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裴恹,大蛇是不是出事了?”
裴恹不语。
宁绥走过去:“如果真出了事,你至少该告诉我,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可以说这些的。”
“还是说,裴总只把我当个玩意?”
这话就重了。
裴恹下意识反驳:“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们的关系源于一场意外,开始得很突然,很多事,裴恹不提,宁绥也不去问,他能感受到裴恹对他的真心,裴恹带他进他的社交圈子,带他回去见父母,他们虽然没有明面上公开,双方父母却是已经知晓两人关系了。
可宁绥同样能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