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
丁兆蕙挑眉,“我也是看在大王的面子上。”
“你!”白玉堂再度磨牙。
其实这两人斗嘴,倒是没啥危机感,最多就是看着有点好笑。
在场的人也压根没当他们两个是真要开打,丁月华一脸的嫌弃,“幼稚!”
“说谁幼稚呢!”白玉堂炸毛中。
“你呀,玉堂弟弟。”丁月华微笑,一字一顿的说道。
“……”白玉堂无语,默默缩回去吃他的饭,算了,跟丁家人没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多吃几口,去襄阳的路上,可是没得吃的。
“放心吧,等我把酒楼开遍了大宋,你上哪都能吃到。”李季顺毛中,笑眯眯的开口。
“嗯?这个好啊。”白玉堂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的说道。
“现在我还在培养大厨中,等差不多了,就能在大宋的各个城市都开起来。”李季自信开口,连锁酒楼不是梦!
“我等着。”白玉堂满意的点点头,他有的是耐心。
李季可是答应他了,只要他在酒楼吃饭,不管吃多少顿,那都是免费的。
白玉堂自然是做不出那样的事来的,但能有好吃的,他可不会拒绝,亏了谁,他也不会亏了自己这张嘴。
时间过的飞快,饭后,李季与展昭在花园中散步,“这次,我准备了一些东西,或许能救命。”
“上次那个,用了一点,伤口恢复的很快。”展昭颔首说道。
“伤口?”李季一听,紧张的抓住展昭的衣袖询问,“展大哥你受伤了?!”
“已经好了。”展昭抿唇,不敢去看李季的眼睛。
“伤到哪里了?”李季可不信,抓着他不撒手,誓要亲眼看看才行。
展昭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李季回了房间,因为伤的地方,不适合在花园里展示出来,他可没那种起奇奇怪怪的爱好。
等进了房间,展昭伸手点燃了蜡烛,再放上灯罩。
李季在看到他脱外衣的时候,人已经是懵的,不过来都来了,就算脸红透了,也不能跑。
然后就在展昭脱掉里面的衣服,露出了后背,发现背上有些伤口,李季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
展昭明显感觉到指尖的温度,从后背传来,明明只是正常的温度,此刻却炙热的仿佛能穿透脊背直抵心口。
展昭喉结微动,轻轻吞咽了一下,让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试图平复那一瞬的心悸。
“疼吗?”李季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眼眶跟着泛红。
“已经不疼了。”展昭笑着回答,正缓缓将衣衫拉回肩头,转身望着李季说道,等他整理好了衣襟糊,神色却是变得严肃起来,“你给的药,很好用,不过……”
“不过什么?”李季疑惑的问道。
“这样的药,以后千万别拿出来。”展昭语气郑重,认真告诫的说道,“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后患无穷。”
“你又不是别人。”李季嘟囔着,声音虽然低,眼神却倔强的不肯移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年,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但他必须要让李季明白,这个世上并非都是好人。
严格来说,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你能信任我,我自然是高兴的,但你不能不顾你的安危。”展昭的嗓音低沉,又带着他独有的温柔,“这世上,能让我展昭放在心上的不多,你算一个。”
他顿了顿,郑重的说道,“也正因为如此,我……”
“别人我当然不会,但展大哥你又不是别人。”李季着急的说道,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两分。
他又不傻,还能毫无保留的付出。
展昭忽然伸手,捧住李季的脸庞,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二人四目相对,“我同样也是人,会有私心的。”
李季只觉得自己呼吸一滞,脸颊上的温度瞬间攀升,感觉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李季脸蛋热热的,低头闷声回答。
“好了,别操心了,等我从襄阳回来。”展昭松开了手,脸上的笑意重新漾开,他指尖仿佛还留有李季脸上的余温。
“好吧。”李季能怎么办,只能老实的答应。
“这样才乖。”展昭语气变得轻快了些说道。
“你和小白得注意安全。”李季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目光满是关切,“襄阳那边至今还情况不明,展大哥凡事多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