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摇了摇头“有别的款式吗?”
“啊,有的有的,这款您看看呢?”
祁岁蹙眉半晌,还是摇头。
他总感觉缺点什么。
贺州也同他感觉一样,两个人明明没说一句话,但眉眼间已经交流了许多。
最后两人帮祁悠带了条两万美金的项链和点名要的包后就离开了。
祁岁越想越心烦,干脆直接跟贺州说“要不就不要对戒了吧?选又选不出来……感觉逛一圈头都要大了。”
祁岁是真觉得没看得上眼的,明明他眼光也不高,可今天看那些对戒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都快要给他逼疯了。
“没事”贺州安慰地拍拍他“我们回国再看看,或者去拍卖行那边,总之不能没有。”
祁岁突兀地掐了把贺州的脸“你说……你小时候怎么就这么着魔栽死在我身上了呢?”
“我说了你骂我吗?”
“……说。”
“可能当时脑子不灵光吧,当时看你从树上跳下来,再加上我妈那段时间一直给我输出如果我不好好吃饭就会被神仙取走性命,当时我就以为你是神仙来取我命了。
吓得我两天没吃饭,后面寻思讨好小神仙,结果……讨着讨着不小心亲到了。
我妈的教育告诉我,亲了就得负责啊!之后就写情书……再之后你就搬走了。”
“?滚,”祁岁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质问“谁家好人讨好神仙是跟在后面当小弟的?不应该是摆贡品吗?”
“我都说了那时候我脑子不灵光啦……别计较这么多。”贺州一边说一边毛毛躁躁地揉了揉祁岁的头发。
“……”祁岁翻个白眼就自己准备揉回去。
他们俩,嘴硬脸冷,全身上下能展示出来的也就头发软了。
来自母亲的问候
祁岁本打算让祁悠跟着父母先去选选有没有顺眼一点的男士对戒自己再打算做选择。
没想到温女士和白女士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电话里,她们俩是这样说的:
“你们不知道吗?”
“哦,咱俩忘给这俩孩子说了哈哈哈哈。”
“哎呀,老糊涂了,等我修修脑子再回来跟孩子说话。”
祁岁冷不丁在电话这头开口“所以……是什么?”
温女士咳了两声才发来一张图片“你们猜为什么婚礼得拖几个月?真就单纯为了你俩撮合是吧?先爱那个听过没?”
“所以这是……?”
祁岁看了眼那张图片,男士对戒没毛病,不过的确是他看的顺眼的款式,银黑色的配色间有玫瑰印记点缀,等等,这中间怎么还有名字缩写?
白女士自信道:“找人定制的对戒啊,我以为你俩知道,之前不是问了你们更倾向于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吗?”
祁岁感觉自己跟贺州真是傻到家了,那么明显的意思都没听出来,也没问,该。
“我以为你准备进攻戒指行业,来询问年轻人意见呢……”
“我看起来有那么闲吗?”白女士不禁思索起来,哦,自己当初准备开服装厂的时候也问过兄妹两人关于配色的问题。
好吧,她应该表述再清楚一点的,但那又怎样?拒不认错!
思及此,她和温女士又补充两句“对了,你们婚礼上大部分都是找人定制的东西,婚礼结束后你们可以留下当纪念或者送人,一样的……”
“还有还有,我正寻思你俩谁穿白西装呢…一开始寻思一人穿黑一人穿白,但看着多多少少是有那么点毛病哈,像黑白无常。
就干脆改成了两白西服,毕竟两黑的有点扫兴,望周知。”
“我还养了个小孩,挺可爱,你们年轻人喜欢养的就是不一样哈,心情都好了,你们要不也养个?”
听到白女士这样说,祁岁不淡定了,不仅仅是他,那边的祁悠也不淡定了。
她甚至都开始质问了。
“妈?你领养小孩了?妈!你不要我了?我不是你最爱的孩子了吗?看到我你就不会开心吗?”
祁岁也随之接上话来:“哪里的年轻人喜欢养小孩啊?妈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瞎说的……?”
白女士沉默一会,紧接着电话那头一声猫叫传来。
祁悠打开摄像头,果不其然,一只猫出现在白女士和温女士之间。
……哦,猫啊,那的确挺可爱,叫小孩也没毛病。
吓死了。<

